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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流定形”:城市公共绿地设计方法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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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

    作者安徽大学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严婷婷,上海同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城市设计研究院城建所副所长吕圣东在《规划师》2020年第15期撰文,文章以绿地组织的空间设计方法为研究对象,从演进视角鉴别城市公共绿地发展的目标及共识,即追求空间可达性、场地功能性及感知互动性;在此基础上依托外延空间与内需功能两者结合的空间建构逻辑,提出“以流定形”的设计范式,详细阐释了引流、分级、划区、定形、竖向、塑景的公共绿地设计步骤,并以实例图示该方法的应用过程,希望能为中小尺度公共绿地空间设计提供方法借鉴。

    引 言

    城市空间、景观空间和建筑空间有着各自的规律和生成逻辑,而对合宜、得体空间的塑造在各个专业领域都有着殊途同归的追求。深化空间设计方法也因此成为风景园林学科理论与实践研究的重点之一。空间设计方法往往又与设计者的思维相互关联,因个人思维方式不同而产生差异,所以空间组织与设计在方法上达成共识存在一定难度。因此,空间组织是否存在方法可依循,成为学界争论的焦点之一。

    中国城市公共绿地以城市公园为代表,其建设与发展从内向收费模式走向开放免费模式,扭转了公共产品供需失衡的关系。但是绿地空间组织逻辑却依然延续了内向收费模式的空间需求特点,设计思维呈现出更多的主观性与偶然性,甚至存在自我模式化的状态。究其原因,是当下中心城区城市公园的交通组织存在一些特殊问题:①内向收费模式下,在公园出入口为了避让交通,往往导致入口无法与人流来向衔接;②受制于管理上的经济性(即越少的出入口,管理成本越低),入口的数量往往无法与公园规模相匹配;③公园的流线组织追求自成一体的内向环路模式,未能发挥公园园路作为城市步行系统组成部分的疏解、链接作用。可见,城市公共绿地设计迫切需要改变传统的内向主观思维,走向开放客观思维,新时代的城市绿地空间应该满足新的城市发展需求。

    公共绿地的空间组织架构既依托设计者的主观意图,也受制于场地的现状条件,更应该遵循使用者的习惯与需求。主观意图、现状条件、使用者的习惯与需求这三者最终的落脚点离不开空间组织,遵循现状条件的以使用者的习惯与需求为导向的空间布局是设计的基础。在中国城市公共绿地使用人群愈发广泛、人数愈发增加及需求愈发多元的趋势下,在塑造空间时,不仅仅需要考虑其作为绿地本身的整体性,更应该考虑其与城市之间的系统性。因此,本文从城市步行系统、空间开放诉求、在地人群需要和历史文化延续等多元需求,以及融入城市、编织网络及完善自我的内生逻辑出发,将“以流定形”的设计方法作为公共绿地空间组织的方法,以期为中小尺度公共绿地空间设计提供新的思路。

    国外城市公共绿地空间特点演进

    国外的城市绿地公共化最早始于英国,工业革命后城市人口的快速集聚造成空间环境的恶化,迫切需要绿色公共空间来补充,王公贵族的专有园地开始向市民开放,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是肯辛顿公园、海德公园等,后来美国出现了现代主义的城市公园—纽约中央公园等。从时间线索出发,国外城市公共绿地空间的发展内核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表1):①注重系统性(城市需求);②注重开放性(空间需求);③注重场所性(使用需求);④注重在地性(精神需求)。

    表1 公共绿地的需求层面与内涵表现


    工业革命后的城市问题是系统性问题,如果说19世纪中后叶的公园运动是各国通过修建公园来回应城市问题(从英国的海德公园到美国的纽约中央公园,均强调了绿地的公共价值与开放内涵),那么19世纪末期的公园体系运动则是以系统视角来审视公共绿地的协同价值。其中,较有代表性的是奥姆斯特德等人设计的波士顿公园体系,其成功影响了1900年的华盛顿城市规划方案,城市绿地的系统性内涵得以升华。值得注意的是,同时期的单个绿地设计更呈现出几何特点,如1891年的圣詹姆斯公园方案及1910年的潘欣广场方案,二者采用了近乎一致的空间模式,强调了绿地的便捷性及融入城市的特点,从管理开放向空间开放,强化了绿地的公众开放性。而21世纪初的圣詹姆斯公园及潘欣广场的改造方案则在当代功能性与历史文化延续性上做出了更多的思考和表达(图1)。由此可以看出,在中小尺度的公共绿地设计中,应强调绿地的系统性、开放性、场所性和在地性,即绿地应具备穿行流线便捷、临路界面开放、功能弹性多样及历史文化延续4个特征。

    图1 典型公共绿地方案及其特征

    二、公共绿地的空间共识

    从城市公园运动的兴起到城市绿地网络的建设,再到对多元化城市公园的追求,人们对公共绿地的空间追求逐步达成共识,可总结为以下3个维度的空间共识。

    首先是追求空间可达性的共识。城市公共绿地最原始的价值在于其生态性,随着城市自身环境卫生条件的变化,生态价值固然需要延续,但更需要强调开放空间以人为本的使用价值。单片绿地的可达性可以通过绿地系统的点、线、面网络化布局得以实现,而人们开始更加关注公共绿地在城市步行网络中的起承转合作用,这需要通过公园空间模式的调整来适应多类人群的步行需求,让公共绿地的步道既具备游憩功能,也能为提升城市步行网络的便利性提供空间支撑,系统联通城市步行网络。

    其次是追求场地功能性的共识。绿地的功能性是其基本属性,但是随着城市人群集聚密度的加大,一方面公共绿地要承载周边相关人群的活动需求,不仅需要根据不同年龄划分不同的功能区(如儿童活动空间、老人活动空间和青年活动空间),还要根据空间特性划分为开放空间、半开放空间、半私密空间和私密空间等,这是活动人群数量与交往状态差异导致的空间差别;另一方面,当下蓬勃开展的文体活动、艺术活动、健康运动和竞技活动等愈发多元的活动对绿地空间提出了新的要求。因此,在公共绿地的功能设置方面,既要基于场地的特征考虑适宜性,也要以人为本考虑绿地的需求性,在做到契合场地空间特征的同时,与时俱进地满足不同人群的需求,并为未来留有空间。

    最后是追求感知互动性的共识。绿地的精神性价值反映在其与人的互动长期性与情感依存性方面。公共绿地空间一方面自上而下地成为纪念性主题空间的重要载体,另一方面自下而上地承载着使用者的情感寄托。历史故事的物化表达、英雄人物的再现纪念、在地文脉的隐喻呈现及地物要素的视觉强化,都是试图让曾经的人、物、事件与当代的人、物、事件构建跨越时空的情感联系,从而引起使用者的认同与共鸣,实现公共空间维系人类情感、传承文化精神的非物化价值。

    三、“以流定形”的设计范式

    “以流定形”的“流”在不同场景中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如可以是自然气流、水流和生物流等。在公共绿地设计中,因场地空间大小与服务内容的差别,选择的对象也会不一样,甚至需要多种“流”的叠加。“以流定形”的设计方法从空间布局系统性出发,选择交通流组织作为“流”的对象,通过自上而下的场地认知来建立流线思维,以及以自下而上的公众需求为导向来建立功能思维,对“流”进行“引”与“分”来协调两者。前者是设计者在场地认知的基础上判断相对客观链接城市的流线与相对主观链接内部活动的流线做出自上而下判断的过程,而后者则是依据使用者需求研究与互动反馈的自下而上的提炼过程。这种叠合的方法可以更大程度地在空间上契合外部空间,在功能上满足使用者的诉求,进而使得公共绿地在抽象的流线与功能层面形成趋于合理的结构。例如,美国JCFO景观规划设计事务所的通瓦公园(Tongva Park) 设计方案,也采用了客观交通理性分析与互动需求调查相结合的切入设计方法,虽然初期形成3个相同空间流线结构的方案,但是却在主题概念、设计语言和空间场景方面具有各自的特点(图2)。

    图2 通瓦公园设计方案

    因此,将“以流定形”的设计范式运用到公共绿地空间构建中,具有以下特点:①与城市步行网络形成系统性整体网络,解决了传统中心环路式游园公园的内向封闭问题;②发挥场地的功能价值,结合需求与场地特点,定性与定量结合划分使用空间,通过差异化形式的选择来反映不同的空间功能,以对比且和谐的方式来统一空间;③建立使用者与场地的情感互动,既能保障场地禀赋特征的延续,又能通过多要素立体化强化空间的视觉景观,营造场所感,保留地物、视线及文脉,强化可见性,塑造空间(表2)。

    表2 公共绿地空间共识的方法化关联

    在单个公共绿地设计的尺度上,维系与周边绿地的链接,形成活力的城市界面,满足当代人群差异化活动的需求,可以按照一定的方法步骤来建构公共绿地空间,并形成以下步骤:引流、分级、划区、定形、竖向、塑景。

    (一)引流:衔接城市、联通场地、构建干网

    公共绿地的选择应该可以帮助整体城市绿地系统形成网络,以发挥更大的综合效益。根据城市步行交通体系的现状,最大限度地对接人流来向开口,使公共绿地可以充分吸纳、导入、疏解多样人流,一方面可以方便以穿行为目的的使用者通过,创造“触发停留”的可能;另一方面可以让以公园为目的地的使用者便捷地进入公共空间。基于此方法,所有的城市公共空间之间将保持极好的连通性,让所有的步行网络便捷、顺畅,以绿地内外步道形成线形步行空间。可见,引流会提升步行便捷性,但如果完全以两点一线的组织路径来提升便捷性,则容易造成设计的过度模式化,使得空间单调与呆板。所以,在不影响使用者相对便捷通行的前提下,适度地通过路径的进退、收放、曲折及路线形式结合空间地物的在地化营造,可以兼顾场地的便捷性与丰富性。足够的数量与准确的出入口,以及结构顺畅且相对变化的骨干路径,形成了设计方案的基础构架,是“以流定形”的第一步。

    (二)分级:细分主次、定性流线、深化等级

    区分不同类型的流线并使其与交通形成关联,可以为功能空间层次的深化提供线形结构基础。通过对场地联通内外一级流线的组织,划分出不同位置、大小的空间,一级流线在功能上需要连接外部区域、划分内部板块、直连公共主体功能;二级流线则需要连接内部板块,建立内向连接空间逻辑,帮助构建除去依附主流线的公共性功能以外的半开放、半私密空间功能。在连接各个功能空间的时候,同样可以通过串联、依附等多种方式区分空间的开放程度(趋于私密),且随着场地尺度的增大,交通流线的等级与空间的层次也会增加。流线的主题随着场地地物特点或者功能构想产生差异,分级的流线与分类型的流线存在复合交叠的可能。

    (三)划区:置入功能、预设规模、确定特征

    明确功能的构成需要进行3个部分的综合考虑:一是对于不同层次的公共绿地,通过问卷调查、访谈和历史调查等手段,将功能策划与使用者的需求相结合;二是通过互动式的访谈,使场地使用者进一步理解场地空间要素并提出其使用上的偏好,充分体现现有场地的地形、地貌与资源特征;三是从专业视角明确各功能区块的布局,一方面要考虑与内部景观要素的结合,另一方面要考虑与外部城市功能的互动。在此基础上,根据设施需求和场地需求的测算来划定各个区块的大致规模,并确定各类功能空间的大致特征,为下一步景点与空间的深入设计做好预设。从调查分析到定性分类,再到规模定量与特征空间落位,划区更多体现了自下而上的需求空间化。

    (四)定形:定义形式、变化统一、虚实区分

    日新月异的设计元素使得语言形式出现了越发多样化的特点。定义设计的语言形式必须与设计语境一致,从时代、地域特点着手,通过微创新的手法发展并运用适地的语言形式。就像勒诺特风格的几何形式是皇权力量延展的空间表达一样,从传统的“生态浪漫主义”到追求理性秩序的几何语言,再到当下现代主义反映自由、简洁、有效的设计语言,语言的主观性给予了设计者设计的个性,但个性并不是“无理”。相反,个性的存在恰恰是其特殊的在地性所致。这也旁证了语言同样需要场地认同感;统一与变化、虚与实的辩证关系是公众审美认同的共识,同样需要被遵循。

    (五)竖向:塑造轮廓、强化视线、界定场所

    通过竖向设计来塑造立体化的空间轮廓,应该在延续以上完成的结构意图与语言形式的基础上,从以下4个层面着手:一是整体地形的延续与优化,结合原有场地的高低起伏关系,整体梳理竖向,保证空间的安全性与美观性,从工程安全与空间优美的角度宏观把控,创造视觉轮廓。二是与城市界面的消解连接,通常竖向复杂的场地空间与周边道路存在或多或少的高差,导致内外衔接不畅,因此通过适度的地形调整来衔接场地内外也必不可少。即便是平坦的场地,适度的竖向调整也可以丰富空间。三是塑造场所,对于不同开放程度的空间,其空间内向围合度需要通过地形的背景作用来界定,以丰富的竖向来创造与空间特征匹配的起伏变化,进一步帮助空间边界的界定与场所趣味性的塑造。四是视线的引导与遮蔽,对于场地视觉要素的展现与视线控制,竖向的制高点可见性、围合度及密闭性决定了视觉要素的可见与不见、藏与漏。以上意图都依赖竖向设计的调整来实现。

    (六)塑景:延续文脉、融合要素、完善空间

    景观空间的最终完善还需要风景园林要素的组合,以不同位置、大小、形态的基本要素通过差异化的空间角色扮演,依循设计语言形式,最终组合出适合意图特征的空间群组。一方面要满足早期功能预设的空间营造需求,另一方面要对现状空间要素进行整合,因此如何显化、强化具有情感、文化意义的在地要素,使其存在意义更显著,是必须回答的问题。例如,上海徐家汇公园的百代小红楼作为特殊时代的建筑,具有较强的建筑美感,同时也具有较强的文化意义,将其作为空间轴线上的一个焦点使其显化易见,是常见的要素融合、场景显化的方式。朱育帆在青海原子城纪念园的设计中提到,以“活着”的历史见证——青杨作为空间营造的出发点,意在以活着的植物要素为载体引起参观者情感的共鸣。可见,场地中的历史雕塑、现状地形地貌及保留的植被古树,这些具有实际价值的景观要素既是场地文脉的载体,也是需要用设计手段融合提升的场景构成。以此为道,可通过融合古今景观元素来营造兼具活力与文化的新景点。

    四、“以流定形”设计方法的运用

    本文选择位于典型化城市中心区内的场地,展示“以流定形”的设计方法的运用过程。该场地四周面临城市道路,周边条件相对明确,环境具有典型性,是重要的城市公共空间。

    (一)引流与分级——系统步行框架的抽象构建

    设计的第一步是引流,依据周边城市人流来向构建与城市步行系统相互连接的交通流线。其中,要考虑公共交通对场地的影响,如地铁出入口、公交停靠站,一方面要维持外部公共交通的流线独立,另一方面要提升人流进入场地的便利性与可行性。考虑场地的两个“丁”字路口相互对应,对角线流线与中部的穿行流线是场地一级结构流线组织必不可少的部分。分级则通过出入口与流线的2~3个层次的结构性深化来表达。出入口的主次是通过对周边人流密度进行分析后区分出等级,如临近地铁站的入口需设置集散空间,可作为主要出入口来考虑。各个切分的空间的连接,可根据场地大小适度预设流线,二级流线也是基于一级流线向第二层次空间连接的组织。结合后期功能的需求,确定流线的大致走势、方向、疏密,决定其是半环联通还是尽端设置或整体成环。二级流线的作用以串联功能空间为主,以连接场地内外为辅,通过分级的方式为功能空间的层次关系预留提供可能。引流与分级是构建联通内外、深化空间层次的框架性线形空间的必要步骤(图3)。

    图3 引流(左)与分级(右)——抽象流线框架构建

    (二)划区与定形——绿地功能格局的结构形式

    在前期判读出的城市绿地定位与调研出的大众功能诉求基础上,尽可能多地考虑周边城市功能对场地的影响,将场地周边的功能预设为商业活动、文化服务和城市居住等。划区是根据使用者要求的功能类型及主次顺序来确定场地上的使用状况,与周边场地功能对应的区域也应该考虑功能落位的互动性。例如,细分人群的互动功能更适合临近相关人群导入的方位,休闲开敞的临路界面更适合与商业功能互动,礼仪性空间的设置应该与周边公共性文化建筑空间形成承续。在划区的步骤中,对于较大需求的功能,可能要对原先流线的位置进行调整来满足,同样对于较小需求的功能,可通过二级流线的组织来再次划分。调整的目的是使功能区块的位置、规模趋于合理。另外,要借助流线的划分、连接作用使之互相协调,并做到不破坏原先设定的流线结构关系。在确定了由抽象的流线和抽象的功能关系形成的结构后,选择组织空间元素的形式语言,这即为定形。遵循基本美学法则,将选定的抽象结构按照语言形式组织来确定空间边界的形态,形态的重复与变化关系遵循已有的统一、变化形式法则,形态的确定其实是梳理场地流线与功能的抽象关系后才进行深化落位的,形态的完成也是绿地功能格局空间边界具体化的过程(图4)。

    图4 划区(左)与定形(右)——结构空间形式落位

    (三)竖向与塑景——场所空间要素的具体组织

    对于空间的完善,仅仅完成平面的布局与形式是不够的,竖向与差异化要素组织是绿地设计中必不可少的环节。在相对平坦的城市空间中,绿地设计的竖向设计在设计步骤中可以后置,在流线功能确定后再进行特殊意图空间的深化,从而完善竖向设计。地形同时也会对气流产生影响进而改变局部小气候,因此同样存在以气流的引导与分流来组织地形的设计方法,因其复杂性,在此不详述。但如果场地本身的竖向关系极为复杂,那么势必在前期的引流与分级阶段就要将场地的竖向作为优先研究的内容,在完成“地形流”的梳理后,再做出流线结构判断。考虑到现状竖向关系的特殊性,本文不对此类设计方法加以探讨。在竖向设计方面,结合功能上的需求与形式语言的界定来选定地形的位置和高低,通过竖向要素的调整来保证空间场景意图的营造。而在塑景方面,则是对其他景观元素的运用,如通过雕塑、水池、设施和景观来营造空间特征,让使用者在场地中感受到设计者在景致、活动、文化、艺术和历史等方面的意图,并从视线转合、身体使用和精神互动等方面与场地建立多维联系(图5)。竖向在塑景环节的步骤中会进一步对景观元素进行调整,以此来契合景点、场景的刻画营造。

    图5 竖向(左)与塑景(右)——元素落位景点塑造

    五、结语

    本文将公共绿地长期演化传承下来的空间特点作为核心内涵,从交通空间的系统性与功能空间的合理性出发,通过自上而下的系统性视角和自下而上的需求性支撑,总结提出了“以流定形”的6个设计步骤,并通过模拟案例的运用进行推演示范。将该方法运用在中小尺度的城市中心区公共绿地设计中,可以更加强化绿地系统性价值。该方法便于设计者理清设计思路,关注场地精神及文化内涵的显化营造,使城市公共绿地更好地发挥系统效能与提升综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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